“你看,我的手,我的肚子,惨得不能再惨了。”齐乐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惨状。

        陈百七斜了他一眼,用短刀的刀背拍了拍他的肚子,笑道:“这也叫惨?我以前可是肚子都被剖开过,肠子流了一地,自己塞回去,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胃疼。”

        齐乐人觉得肚皮一凉,不禁打了个哆嗦:“什么时候的事情?”

        陈百七没有回答,她点了根烟,抽了两口,然后淡淡道:“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做任务的时候?”齐乐人问。

        陈百七自嘲地笑了笑:“好心被雷劈的时候。”

        齐乐人好奇不已,可是陈百七却没有满足他好奇心的意思,她挥了挥手:“走吧,下课了。”

        齐乐人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了起来,一溜烟就跑了:“再见!明天见!我回家啦!”

        活像个一心想着放学的学生。

        跑到地下室出口时,齐乐人还回头看了一眼,陈百七还坐在原地,叼着烟,对他点点头。

        偌大的地下室里,通火通明,可是却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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