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怀忠也知道这次真的亏了萧牧之了，但是没发解释。
“这次来，我是想跟您要两个人。”萧牧之平静的递过申请。
“张晶，沈钧茹？”
廖怀忠满脸笑意轻轻呵斥一声：“你真的好意思。”
“没有，沈钧茹，蔡小琴。”萧牧之的答案让廖怀忠诧异了，打量他：“你不要张晶？”
“这次手术，她的表现可以说让我非常失望，心理素质不过关，抗压能力不足。”萧牧之平静道：“对于一个白衣战士来说，她是不合格的。”
“他毕竟是年轻人，发展潜力还是很足的。”
“她已经没有潜力了，缺乏尝试的勇气，自诩一个理智的医生，我的团队不需要这种人。”萧牧之平静淡淡：“他也许会完成好很多手术，但是她永远不可能创造奇迹。”
“中庸之才？”
廖怀忠彻底沉默了，半晌点头：“我尊重你的选择，放弃张晶。”
“不是放弃，她是一个好苗子，培养还是应该的，但是他永远不可能成为天才医生，因为她缺少感性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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