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非常钦佩您勇于担当的作风,但是一码归一码,我看到了真相,那我就必须实事求是。”
张恒将方案闪到一旁,冷冷嘲讽道:“他不是三岁孩子,您不是他的父亲,难道他不该自己承担吗?”
廖怀忠此时才发现了这个会议室的人很不简单,有装聋作哑的,有步步紧逼的,这个态势来看,矛头全部指向了萧牧之。
存心就想搞死他。
“我的建议是,他走没走正常程序咱先不说,他擅自违规用根本没有经过临床应用过的技术来手术,这一条他就应该罚,不论成功不成功。”
一个老专家推推眼镜咳嗽一声:“因为不具有普遍性的技术,没有临床数据的猜想,那就肯定是有问题的。”
廖怀忠也想到了这一层,脸色微微一变,坏了!
张恒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这次萧牧之真的完了。
这次他敏锐抓到了萧牧之应用技术不规范这一条,并没有拿擅自手术说事儿,就连廖怀忠也没有办法反驳。
“我同意,手术后给他记大过,扣除当月奖金,一年内不得晋级,另外全院通报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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