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毒症晚期,也没有几天了。”
刘母好像这辈子的泪水都要流干了一般,嗓子沙哑低沉,好像充斥无穷的悲哀。
连续要失去两个至亲之人……
萧牧之心中微微一颤,想要安慰一句,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事的,我儿子不知道,还请您保密。”
刘父笑的很坦然,表情祥和无比,好像早就准备好了迎接死神到来一般。
“我答应您。”
萧牧之表情郑重,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是我无能。”
“不怪你,哎呀孩子,没人怪你。”
刘母慌忙扶起萧牧之拍拍他的肩膀:“阿姨从来不怪你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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