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船,我们三个谁都没有再说话。
有的时候,能够预知未来,并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尤其是当你知道一件糟糕透顶的事情即将发生,却又无力改变,只能眼睁睁等待着灾祸来临,更让人难以承受。
我和叶烬就处于这种状态。悬镜司已经向我们举起了屠刀,而我们却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直到船只靠岸,第七水蓝才缓声道:“船到岸了,我们也该各奔东西了。吴召,你可能是半命道最后的希望。无论如何,你要活着。”
我微微点头之间,第七水蓝指着身后那艘船道:“我们从同一条船上下来,又要走上同一条船。下次相见时,希望我们还能安安稳稳地回来。”
我勉强笑了一下:“希望吧!”
叶烬看我闷闷不乐,忍不住开口安慰道:“召子,何必哭丧着脸呢?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就犯愁,你得愁到什么时候?日子还得过,等事到临头咱们再愁也不晚。”
“希望吧!”说我毫不担心那是假的。“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句话只不过是一种自我安慰,有些桥是过不去的。
我正沉默之间,叶烬忽然开口道:“不对,第七水蓝没说真话。”
我猛然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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