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咬人脖子的时候,还会按着他的手脚,人想扑腾都扑腾不了啊!直到人断气了,睡在炕上的人还不知道边上有人死了。”
我盯着老头道:“狼穿皮的事儿我也听过,可我听说,狼有些地方藏不住吧?”
“可不是!”老头笑道,“狼穿了人皮,不敢低头,也不敢盘腿儿坐着——一低脑袋,耳朵就容易露出来;盘了腿,尾巴就藏不住了。”
我这才注意到,老头从我们进门儿之后就没盘过腿。东北人都喜欢盘腿坐炕上,除非去不太熟的人家做客,才搭着炕沿坐。这老头在自己家里不就是一直搭炕沿?
坐在我边上的恒飞也打了个激灵:“老东叔,你可别吓唬我……”
“吓唬你干啥?”老头呵呵笑道,“要不你们回头看看丫蛋儿,看她长耳朵没。”
我稍一转头,眼角余光就扫见了丫头脑袋上的一双毛茸茸的耳朵。
那丫头剁馅的姿势也已经变了,屁股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凳子上挪开了一点儿,身子拱在菜板上,手里虽然还抓着菜刀,另外一只手却按在了地上,乍看上去就像是趴在地上。
恒飞颤着声音道:“丫头那是干啥呢?”
“装人呗!有时候装不像就这样!”老头说话的工夫,我也将身后的长刀拔出了半尺。可是罗刹还没完全出鞘,我就觉得自己腿上泛起了一阵毛茸茸的感觉,好像是有狗贴在我腿上,用脑袋不断地在我大腿上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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