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飞苦笑道:“我没发迹之前,我家做什么都做不成,偶尔赚点钱,不是拿来还债就是拿去看病。过年的时候,我眼巴巴地盼着我爹能买点白面回来包顿饺子,盼来的却是堵门的债主。”
“我爹不是没想过要带着我和我妈上路,从此解脱了算了,可最后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按照我爹的说法,要是没有我爷时不时回来骂他一顿,他早就死了。”
“从我发迹以后,我就再没闻到过那股旱烟味儿了,我爹也没再说我爷回来过。”
恒飞颤声道:“这次肯定是我爷回来了……”
史和尚顺口冒出一句:“你爷会咬人啊?”
我狠狠瞪了史和尚一眼。其实,人死之后如果不慎埋在阴地当中,很有可能会发生异变,具体会变成什么东西谁也说不清楚。
史和尚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闭了嘴。
我沉声道:“也就是说,从你妻子惨叫到你进门,前后不到半分钟?”
“差不多吧!”恒飞打着冷战道,“可是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再次问道:“你家还有什么人?你最好别隐瞒什么。我看得出来你命中有子,可你却说自己只养了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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