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伸手把白布灯笼给拔了下来,挑着灯笼想要往那边看。可灯笼没挑过去,我就把手收回来了——狼不能惊着,惊着了,不得扑过来吃人啊!
我还不敢跑,又不敢使劲喊我爷,只能举着灯笼蹲在车上,盼着我爷赶紧回来。
可是,我爷去哪儿了?
我没动,那老狼也没动,它应该是也怕附近有人。可我们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等老狼看清附近没有人,还不得上来把我吃了?
我想了半天,觉得还是赶紧把车赶出去一段,说不定能把老狼甩了。我手里有灯笼,大道又是笔直一条线,不怕我爷找不着我。
我乍着胆子,学着我爷赶车的样子,抓着缰绳使劲甩了两下,可是拉车那马却动都没动一下。
我心里一着急,从车上站了起来,侧着往前面一看,却差点吓掉了魂儿。
我看见,从前面的黑天地儿里伸出来一双手,一左一右地捂在马的眼睛上,可我却偏偏看不见马车前面有人,只有那么一双雪白雪白的手。
我吓得差点哭出来:那是鬼蒙眼啊!
老张头常年赶车,那张嘴还爱吹,以前给我讲过好多车把式的事儿。他说,半夜赶车最怕遇上鬼蒙眼,就是有鬼挡在马车前面,把手伸出来蒙上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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