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俩……”看着少年俩紧紧相握不曾分开的手,言夫子内心一阵颓废。溪娘,你怎么就走那不早呢,若你还在,有你陪伴教导,言儿也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想到去逝的妻子,言夫子扔掉了手上的戒尺,转身看向了窗外,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他言啸心里疼爱的孩子,让他放弃哪一个那都是要了他的命的,可不选择,让两孩子继续下去,将来可是要被人耻笑的,虽说他不在乎自己的脸面,可孩子将来的前途不能就此毁掉啊!
“你们两这样在一起相处多久了。”言啸抹了把脸转身问到。
“前年的春天。”硊在地上的沈阔躬起背脊说到。
“你,你们……”言夫子一心教化作学研,哪管过府中的琐碎之事,听到两人这样相处已经两年了,他这做夫子,做父亲的才知道,他真的觉得自己太失责了。
“你们从今起,就分开吧!阔儿三年后你就要进京赶考,为了你将来的仕途,你以后都不要来了,我给你写个推荐信,你到云幽城的盛山书院去继续备学,那里离京城近,到时你就直接从那边进京吧!至于你父亲,母亲那,我会跟他们说清楚,他们定不会知道此事的。”
“不,夫子,我不和言言分开,若这一世我注定不能和言言在一起,那么我就不参加什么京考了,就算高中了那又怎样,与其与言言分开,我还不如不去考。”
“你……”面对一相听话的学生,言夫子没想到他在这事上如此倔。
“溪言,明天一早,你就回青城你外婆家去。”
“爹,爹,你就如此狠心嘛,你就不想想你与我娘亲能在一起的不容易吗?你就不想想我娘亲去逝时让你照顾好我,可现在你却要赶我走,你这样,你对得起个她吗?”溪言想到死去的娘亲,内心不由悲从中来。
听到自己疼爱的儿子提到亡妻,言啸内心一悸,想着亡妻临死前让他一定要照顾好他们的儿子,可现在自己儿子却成了好男风的样,他是真真的愧对亡妻啊!
“爹,若你不答应我与阔哥哥在一起,我还不如去找我娘算了。”溪言看到自家爹爹听到他提他娘,他爹愣了一下,他决定打蛇随棍上,松开与沈阔交握的手,一头撞向了桌脚,快得连沈阔与言啸都来不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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