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听见男人温润的声音从头上响起。
他想,他试过了逃避,但逃不掉。
既然如此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他如今只想当下。
沉玺低头握紧以箬的的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待车厢快要落下时,以箬看着已然杂乱无章的车厢,椅子和地上还沾满了男人的精液和她的湿液,连蛋糕也被抠挖得不成样子,她心虚的把脸埋入男人怀中,招呼着男人收拾车厢。
把车厢收拾得稍微能见人时,车厢也刚好停下了,以箬头靠进男人的胸膛走下了车厢,双眸在沉玺的肩上偷窥的看着工作人员走进车厢收拾着桌椅,而里边还有着他们的涩腥味未被冲散——
两人下了摩天轮后,晚间微凉的风徐徐吹过脸颊,他们牵着手慢悠悠的走过小道,享受着这一片刻得宁静。
走到车前,以箬回头望向小丑屋,发现小丑屋上写着‘恐惧之塔’。
真土。以箬笑着暗道。
她坐进车里回头看向男人,眉眼带笑的开口道:“你怎么会想到把游乐园设计成这样,就不怕我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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