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霜顾不上回答,连滚带爬地拖着残破的身躯,逃也似的朝地牢外冲了出去!

        周遭的环境他已经走过千万遍,闭着眼睛都能绘制出离开的路线。身体上的痛感时不时拖累着他,可心里的恐惧却逼迫着他马不停蹄。他刚才的行为和行刺有什么分别?池清遥会把他怎么样?闻霜根本不敢再想,慌不择路,嘴里满是酸苦的血腥气。

        可是逃是逃不出去的。闻霜心知肚明,池清遥也是。

        识海内原本阴沉的天空变得狂风大作。闻霜几乎就要触碰到光亮,却又被一股巨大的什么力量弹了回来,瘫坐在地。竟然是自己潜意识里所布下的结界;他几乎要忘了自己被困在这里多久,又怎么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出得去。

        池清遥行走如鬼魅,无声无息;闻霜感知到阵阵寒意,不必回头就知道他已在自己身后立着。可这时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好像他只能迎接被肢解的结局。

        “我……我错了。我错了。尊主……”

        对强者的讨好早已刻在他的骨髓里。他在别人的压迫下长大,总是隐忍,尊严早已丢光,在池清遥面前更是俯首称臣。闻霜只是带着哭腔抬头看去,轻轻拉住池清遥的衣袖,仿佛刚才胆大包天的不是他。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

        对方的眼里燃起的熟悉焰火让他如芒在背。这不是在生气。这是在兴奋、在酝酿。池清遥又疯了。

        池清遥笑眯眯地拉过闻霜扯住自己衣袖的手,摩挲着漂亮的骨节、染血的指甲。温柔地十指相扣,冰冷的触感。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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