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好爽!

        为何每一下都能顶到他的骚心,顶得他欲罢不能。

        “尊主……尊主……!”

        他并不是刻意地讨好池清遥,只是一到交欢之时,他下意识地将抵达极乐的希望全权仰仗,好像自己真是一具承载欲望的躯壳。池清遥成了他欲望的主人,理智的爱恨情仇早已浑然不知。他只知道只要池清遥巨大的阳物劈开他的身体,他就能快乐,就能达到顶峰。

        情投意合的凌虐,畅快淋漓的苟合。

        闻霜被插得连唾液都兜不住,沿着口角溢出,痴痴地笑。

        “嗯——!肏到骚点了,啊……去了!”

        他面色潮红,骚话连连,早已不知自己在做什么。池清遥将他翻过来,接着肏他,舔他的大腿内侧,将他的双腿折成扭曲的一字;他被肏到射精,一次、两次,点点滴滴全射在池清遥的分明腹肌上。他已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只当自己是池清遥的痰盂,承载精水的器具;池清遥向他吐唾沫他便张口,吞下,大叫好喜欢、多谢尊主;池清遥扇他耳光他就哭着感动,说他还要、多谢尊主。他整个人都被淫水浸透,身上布满精斑,一次又一次;池清遥射精时,他几乎要跪下乞求,能不能射到他的脸上。

        如愿以偿。小小的脸被乳白色的精液糊满,闻霜终于是尝到了“牛乳”。他依照池清遥的命令悲情地舔舐,身不由己。他的身上逐渐被抹满了精液,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面貌;他也已经认不出自己的面貌,他不记得自己叫闻霜。

        原来当炉鼎是这样的滋味,世间一切秩序与他无关,只要挨肏,只要淫叫,只要做一具没有自我的器物;只要主人的肉棒在里面搅动,便是如此极乐,享受和旁人说不透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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