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寒掐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仔细审视着。原本还有些其他情绪的小脸上瞬间写满了恐惧,眼睛里写满了恳求。

        这很好。

        池清寒一向喜欢这样的眼神,再然后他破坏、撕碎,吸食他人的绝望。好想扇过去一掌,弄疼他,恐吓他,让他再跪下哭着恳求;然后再抱他,感受他的颤抖,他的庆幸;最后再强暴他、撕碎他,看着他躺在血泊里绝望地挣扎咒骂……

        只是这孩子可爱,心性坚强,肉体却看着脆弱。他还没玩够,玩死了就糟糕。真正的佳肴总要留到最后享用才好。

        “连本座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如此迫切,这般淫荡?”于是他调戏道,看着闻霜的通红的双颊,不知是不胜酒力还是害臊。

        “……”闻霜无力招架,一双漆黑的瞳仁四处晃荡,寻找着不存在的救兵。

        “池清遥。”

        咦。就这么告诉他了么。

        池清遥用手指勾他锁骨处的缎带,揭开。小巧的喉结像颗小核桃似得上下滑动着,让人想捉住。他极力抑制住自己咬下去的欲望,只是抚摸着。

        “听说你在白鹤堂很难管教?”

        管教?那白鹤堂的狗屁堂主真是说得出口。他生得格外俊俏,因此也格外招人瞩目。东边一个老登,西边一个狗道士,还有几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破看守,闲着没事就来找惹他。摸他的屁股,捏他的脸;他从来不惯着,总是大打出手,即使再虚弱都要狠狠地咬上一口,最狠的一次甚至扯掉了守卫的半只耳朵,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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