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阮冰月起身的时候,温泽昊发现她躺的那一块地方床单上有血,红通通的血。

        温泽昊挑眉,心想着:来例假了吗?

        “这女人,有多么的粗心啊,自己的例假都不知道吗?”温泽昊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起床,这床肯定不能睡了,好在弄脏的地方也不多,只有一小块地方,换一个床单就好了。

        阮冰月进厕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来例假了:“该死的,怎么会这样子呢?怎么提前了一星期呢?这一个月我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阮冰月感觉自己要疯了,真的要疯了,要不要这么丢脸啊,为什么遇到温泽昊的时候总是没好事发生呢。

        怎么办呢。

        来大姨妈了,居然来大姨妈了,这三更半夜的,怎么办啊?

        阮冰月在温泽昊的卫生间找了又找的,就是没找到姨妈巾,也对啦,温泽昊一个大男人的卫生间里怎么可能会有姨阿妈巾呢?

        怎么办呢。

        现在怎么办啊。

        阮冰月感觉自己真的好丢人啊,怎么这么没用呢。

        有一种一头撞死的冲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