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与墨似是察觉她的意图,那双茶色的眼瞳闪过落寞,翩翩贵公子的伤心总是引的人心疼。
可惜认识太久,这里面不包括和灵。
宋与墨:“阿灵,不提当初的事情,你跟牧越不合适。”
和灵算算,她也有几年没见过他了,他倒还是跟原来一模一样。
她挑眉,示意他继续。
她这仿佛是在看笑话的神情,终于触动他的神经。
宋与墨蹙着眉,“我认真的。”
“所以呢?你认真的我就需要听吗?”和灵说,“你是不是还以为跟以前一样,回来就能管着我,我就得对你言听计从。”
“阿灵——”
“不止和他在一起。哪怕是我跟别人,成年男女的感情、你情我愿,你有资格管到哪儿?”
和灵的话说的嚣张又轻慢,挑衅和深意皆藏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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