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越。
他处理伤口的手法熟练,没过多久和灵的伤口就处理完整。
她当着他的面整理衣服,“老肩巨猾”的效果,半遮半掩地露出一截纱布,映衬着衣领上干涸的血痕。
张扬又清纯的。
和灵听见他打电话,让谢子衿送衣服来。
“今天,谢谢牧总。”和灵说,“我又欠你个人情了。”
她手撑着下巴,指尖有点着脸侧,散漫得像小猫,“牧总,这人情你想怎么要呀?”
想怎么要。
该是怎么要。
“不急。”牧越温声道,“好好休息。”
这不急,和灵倒是听出连滚带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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