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惊悚的造型,这个稚嫩的体态,毫无疑问。

        是灵力不足退化成幼童的贾琵修。

        外貌不满六岁的贾琵修一手吃力地拎着大裙摆,让它不至于完全坍塌到地上,另一手努力抬起,把蔫巴巴的水晶花抬起,举到韩薄眼前。

        韩薄凭借不那么惯用的常识艰难判断,这束花是送给自己的。

        他麻木地接过花,凝视着包装上皱皱巴巴的纹路,又抬眼看眼前比花更皱皱巴巴的贾琵修,叹口气:“你要是有这个癖好,我认识个医生,你可以联系一下。”

        贾琵修:“。”

        “……我没有说你这样有病的意思,只是你毕竟是一族之长,还管着一个公司,如果手下的人看到你这样……这样……”韩薄一时词穷。

        贾琵修面无表情地帮他补充:“淫荡。”

        “也没有那么严重,没到淫荡的程度……”韩薄委婉地说着,灵光一闪忽然找到了合适的词,“顶多算智障,对,智障……让你手下人看到你这么智障的样子,不太好。”

        “所以,能让智障的我先进去吗?”门口,贾琵修仰着头,皮笑肉不笑地问,“我也不想在大门口丢人现眼了。”

        韩薄让开位置,贾琵修拎着大裙摆浩浩荡荡地走入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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