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贾琵修把实话说得和撒谎一般低声,“我没想到你……”

        在脱衣服。

        他虽然没有说完整,但韩薄还是接收到他的脑回路,并且难得地觉得有些羞赧。

        有什么好羞赧的呢?

        下一秒,韩薄便清醒过来,指责自己的反应敏感。

        当年报名吃瓜大赛,不穿上衣和十七八个裸男坐在一条瓜藤上奋战四个小时,也是发生过的事,现在不过扯个上衣,有什么好害羞的?

        这么想着,韩薄挥挥手,回答了贾琵修提出的第一个问题:“老是被破门而入,修锁太费事,敞着算了,反正家里没值钱的东西。”

        他看贾琵修还举着手,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羞赧又莫名上来了。

        “捂着眼睛干嘛?扮盲人碰瓷啊。”韩薄恼羞成怒,没好气道。

        “哦……”贾琵修把手放下,但头依旧持九十度偏转。

        “……你指定有点毛病,歪脖子树。”韩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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