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廊前亭子里点好火炉,三人围桌而坐,火炉里的银炭烧得正旺,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桌子上是一道什锦锅子,鸡汤为底,又加入红枣、枸杞、山药等滋补的材料,下面带着炭盆不停的翻滚着,身下的都是洗干净切得整理时蔬鲜肉,

        寒冷的天气有什么比吃热乎乎的汤羹更来得舒适的呢,高晚悦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袍,披着披风,又为他们二人拿来披风御寒,亭子里房屋不足十几步,可安幼厥的而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高晚悦,

        斛律羡用手肘怼了安幼厥一下,他才回过神,“怎么了?”诧异的看向他,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打扰很是不满,

        “安将军可以啊,现在成了妻管严吗?这还是当年那个人人闻风丧胆的威震天将军吗?何时变成了家里蹲?”给自己倒了一杯烫好的酒,也给他倒了一杯,碰杯饮下,

        “阿羡,不要取笑我了。”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十分开心,毕竟当时抱得美人归的是自己而不是他,

        “说真的日子过的真快,转眼间你已经成亲了,什么时候可以喝到你与晚悦孩子的满月酒啊?”前些日子府上送来了请柬,安府大哥的遗腹子的满月酒请斛律府出席,父亲远在封地,大哥虽陛下出征,想想去的也只有自己了,

        安幼厥笑了笑,没有说话,其实他们并没有同房,这个事情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和斛律羡说,也不能说出口,可是成亲之后二人就一直伤痛不断,也没有什么心思在这上面,也只是走一步看一步,

        高晚悦坐在凳子上,上面的鹅绒软垫柔软温暖,感觉不到寒冷,远远看着他们二人有说有笑的,自己也情不自禁的跟着笑了起来,二人已经先喝上酒了,

        将手中的披风给安幼厥披上又精心系好蝴蝶结,将胳膊夹住的另一件黑色的披风递给了斛律羡,他悻悻的自己披上,

        捻起发烫的酒壶给安幼厥满上,又给斛律羡倒了一杯,最后为自己斟满一杯,拿起酒杯对二人说道,“来,干杯。”

        “干杯可是有什么由头?”斛律羡不情不愿的举起杯子,处处刁难着她,与从前的态度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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