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身对那位老大夫说道,“老人家,下次有机会您在与我夫妻二人再听您讲故事哈,这故事很好听就是太长,都讲完就得一个晚上了,您还是早些收摊与尊夫人回家吧。”
那老大夫哑口无言,何时与他们讲过故事?一头雾水的将门关上,看着他们渐行渐远,“夫人,回家吧。”
“你给我说清楚了给人家讲什么故事了?什么样的故事还要讲一夜!是不是不想回家了?!”
高晚悦离着很远还能听到那老大夫的妻子喊骂的声音,再也憋不住了,放声大笑,拉着安幼厥没有受伤的手臂跑远了,也没有理会斛律羡,
跑到马车附近,喘着粗气,用手撑着车辙,放声大笑起来,谁让刚才那个老大夫将自己出卖了,还这么突然,这就是报答咯,
话说他的妻子当真是泼辣的性格,实打实的悍妇,不禁为这位一面之缘的老大夫捏了一把汗,也就默哀了三秒钟又转入对他无情的嘲笑中,她就是这样睚眦必报。
“斛律羡,你还跟着呢?”坐上马车,那位斛律小将军也跟着上来了,三人面面相觑,
“晚晚。”安幼厥轻唤,这斛律羡也是担心他们二人的安危才着急忙慌的跟了过来,这样的说人家,还是有些失礼,
高晚悦收敛了一些,也依旧冷淡的目光看着他,“你不去驾车吗?”
“我?”他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又看向安幼厥,他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次他也赞同高晚悦的目光,
“我们夫妇都挂彩了啊。”她指着自己满身是血的衣服,和安幼厥缠着绷带的手臂,本是一道小口子出了些血,不碍事的伤非要包的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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