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正在那里探了探高晚悦的鼻息,发现人还还有气,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送来及时……老大夫沉下心来处理她脖子上的血痕,一直守在旁边的安幼厥不敢打扰默默的作为一个背景板。

        “老大夫,晚晚她还有事吗?”安幼厥一直都在观察老大夫的动作,看到他忙完了急忙上前问道。

        “你们先出去,我需要静静的诊治。”将这两个大男人赶出了门口,才缓缓开口,“姑娘,他们都出去了,你可以起来了。”

        高晚悦睁开一眯眼睛,左右查看了一下,屋内却是只剩下了一个人了就是刚才的老大夫,猛然坐起身,“姑娘这是何故,明明没有受伤,偏要在腰间藏了血包装成重伤。”

        她嘿嘿的傻乐着,挠了挠头,笑嘻嘻的说道,“多谢您没有拆穿我。”她站起身朝着老大夫行礼,将藏在腹部的血包取了出来,

        先前看着公主府内有新鲜的活鸡便由它做了晚饭,将鸡血取出来装入这肠皮之中,揣在怀里,已做不时之需,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刚才抱我进来的便是小女的夫君,后面跟过来的,他成日里总是疑神疑鬼的怀疑我与别人有染,所以才吓吓他,您可千万别告诉他哈。”随便编出个理由糊弄过去,

        “那你脖子上的伤,难道也是你夫君伤的?”老大夫一脸凝重的看向她,略带不可置信的目光,

        “不不不。”她表面上看似平静,可心里却是要流泪了,安幼厥虽说是性情木讷了一些,这样的事情还是做不出来的,“是我与人结怨自己弄的。”

        看她脖子上的纱布有些脏渍,“那我为你换药吧。”高晚悦没再说话,任由他换药,看这位姑娘脖子上的伤还很新,伤口很重,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事情会让她这样,肯定是会落疤的,惋惜的摇了摇头。

        门外,安幼厥焦急的站在门口,浑然不觉有人跟在身后,那紫衣少年呆呆的望着,看来她是再也不想见到自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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