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鸩闻言,远观不敢走进,不只是晚悦的目光,身旁的小喜子走了过去,“桓公子,长公主似乎扭伤了脚踝,您可否劳驾去诊治一番。”
他不动声色的走了过来,小喜子给高晚悦递了个眼色,她坐在了马车前面,身旁的水清也让开给他留出了空间,
他二人四目相接,没有人简单的寒暄,但是她脖子间的伤痕依旧触目惊心,单膝跪下,用手执起她的小腿,轻揉了揉,却换来她的惨叫,“哎呦,哎呦,轻些轻些,本宫的脚很痛的!”
桓鸩没有言语为她轻揉着,高晚悦俯下身,“桓鸩,其实今夜不该来!”说着她从袖中拔出匕首想要刺向他,可被他紧紧的抓住手腕,
“您这是干什么?”他的声音极低尽可以两个人可以听见,她这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非要将自己置于死地?
“来人啊~来人啊~救命,救本宫,他要杀我!”众侍卫看着手中的利刃也都拔出宝剑,可又不敢上前,害怕他会一怒之下伤害长公主殿下,
“请您不要再闹了,过些日子小可就会离开。”他贴着她的耳边小声说道,他想走可现在也走不了,
“想走?现在我们的账还没算清呢!”她的嘴角邪笑出声,此刻面目狰狞,已经不再是最初的模样了。
“您想怎么样?”他的脸上是一种无奈的苦笑,或许对于他像是灰心丧气了,也不再执着于任何曾经的过往,自己都在否定自己,
她嘴角微笑,“马上你就知道了。”说着将匕首刺向自己的腹部,鲜血汩汩而出,弯着身子,一只手扔指着桓鸩,“你...你要害我。”说完便昏了过去。
这时,一人一骑奔驰而来,“晚晚。”安幼厥一袭深蓝色锦缎着急的像这边赶来,手里紧紧的攥着一件天水碧颜色的披风,他本想着夜凉如水,给她带件披风抵御严寒,没成想撞到了这样的一幕,
她说让他放心不会有危险的,她说让他来接她回家,可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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