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这到底是什么?”听桓鸩与高晚悦的话他才明白,自己与晚晚都是靠它救回来的,这东西难道真的能起死回生?到底是什么灵丹妙药。
“我也不知很清楚,是桓鸩在我册封长公主时送的贺礼,一粒在那个雨夜用来救你,一粒就是用来救我,现在还剩下唯一的一粒了,他说这世间仅存的三粒都在这里了。”不过不用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只要只要知道它的价值就好了。
“主母,药熬好了。”桑柘在门口轻扣着门,听着二人在说话,也没有多说什么,充耳不闻,
安幼厥开门接过,又将门阖上,只留她们二人在房间里,看着热气腾腾的药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高晚悦的面前,
“可不可以不喝,好苦,满屋子都是药味儿。”她捏着鼻子,一副拒绝的表情,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古代的药特别的苦,光是闻到味道就要忍不住的作呕,更不要说将这一碗都喝进去了。
“不可以,你既想到了一切就该知道会有今天,张嘴。”他举着勺子不打算退让的样子,
“我喝,可不可以帮我拿点蜜饯,不然真的是喝不下去啊。”高晚悦撅着嘴,略带撒娇的语气,乞求的看着安幼厥,
“好吧,你先喝,我马上回来。”他推开门,半个身子已经走了出去,依旧不舍的望着屋内的人,她乖巧的自己捧着药碗,拿着勺子一点一点的抿着,极其不情愿的喝着,
看到他离去,将整碗药全部喝完,一滴都不剩,再苦的药又有什么难喝的,闭着眼睛,捏着鼻子往嘴里灌不就好了,硬生生的将满满一碗的药全部灌进嘴里,
苦味绕喉,更有一种辛辣的感觉,她的模样仍然柔美动人,原本干涸、卷起了一层白色皮末唇瓣,在浓重的药汤滋润下显得鲜艳,但她的眉间是一片灰败之色,不如当初古灵精怪、活泼开朗,
强烈的味道刺激着她的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时间她慌乱的拿起床榻旁边的痰盂呕吐了起来,她感觉这次是快要将她胃里的东西全部都吐出来的感觉,但仍,是只有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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