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会上瘾了,不沾就永远不沾,一旦沾染上就会戒不掉了,所以,他怕是这一生都要深受其害了。

        西河郡。

        高晚悦靠在安幼厥的身旁,仔细的盯着台上的一举一动,诗会还没有开始,选手也都上台,便是从衣着就能看出来选手的家境,台上的人有的趾高气扬,一身衣服料子的价格也是贵的吓人,而他似乎也很享受这种羡慕的目光,

        他的衣服是时下最时兴的绫锦,冬日里实属难得,一身要价不菲,可是一身大地色的衣服,怎么看上去怪怪的样,像是穿山甲、更像蜣螂,文雅一点为了与这诗会应景我就不说俗名了,

        而旁边的一个一身雪色的衣衫,虽然灯火有些暗,可在他走动的时候仍能看清有银线织成的暗纹,他将袖口微微卷起,害怕墨汁沾身,不过内外都有暗纹,不易察觉,双面织会图样还都是银线怕是也是要很多银两,

        而这两人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前一人更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富有,而都以为更像是习惯了这般富有的世家公子的模样,想到不到,再这样的小郡县还有这般富庶的家境,也是不能小觑啊。

        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哎,等等,等等,还有人没报名呢!”说着身后拖着一个青年人的身影,看模样与老人家的眉眼与下巴有点像想,应该是他的儿子,

        “这老汉,真的把他的儿子拉过来参加诗会了?”身旁的人在底下纷纷议论,高晚悦这时才想起,原来他是刚才那个愤愤离去的老人家啊,

        “幼厥,看来你说的不错,确实有趣!”高晚悦回头看着安幼厥,而他正在一脸惆怅的看着被父亲强行拉来的少年,衣衫褴褛,被父亲楞推上台。

        “快去、快去啊。”他一脸笑意,推着儿子往台上走,与那些已经准备好的人站在一处,他却是这般的显眼,灰头土脸,凌乱的发丝在空中飘荡,衣服上带着破洞,就连脚上的鞋子也有破洞,脚趾隐约可见,

        瘦弱的身影站在那里,仿佛一阵风就能能将他带走,而他看上去并不开心,脸上有着淡淡的红印,难道是他与他父亲争执的时候,他的父亲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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