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施针给桓鸢压制着她身上的毒,原来活在这乱世之中的每个人都不容易,即使这样艰难还是苟延残喘般的存在。
看到她身上的热气渐渐平息,一颗悬着心才慢慢安心下来,看着晚悦怔怔的站在原地,想起刚才桓鸢的慌乱,心里又涌起了怒意。
“高晚悦,你做了什么?”桓鸩说。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都没有碰她一根手指头!”晚悦无奈的看着言语激动的桓鸩,
“若不是你,鸢儿怎么会发病?”他没有想到,她见了晚悦竟会发病这样危险的事情他应该阻止的!
“她发病跟我有什么关系?是她擅自来到我丈夫的房里,我不过问了她一句,她变成了这个样子,与我何干!倒是你,妹妹身体不适就不要随意让她出门,省得连累无辜的人。”
桓鸩走上前去,查看桓鸢的病情,侧过头,瞪着她,“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哼,我是什么样的人?又与你何关?说到底你与我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你又与我有什么不同!又比我高尚多少!”
“高晚悦,你是高晚悦,那高晚悦又是什么样的人?”
“我是什么人,等盖棺定论那一天,你再来评价吧,在我生前又岂会考虑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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