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不大喜欢她?”安幼厥看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懑,略带敌意的眼神。

        “难道你很喜欢她?”晚悦反问道,目光还是没有移回,呆呆的望着,这个人她确实从心底的不喜欢,或许是今天心情不好,或许看着她比自己年轻美貌,对,就是这么的任性。

        深吸一口气,重重的叹出,“不喜欢不讨厌,就这样!没什么太大关系的人!”

        本就是与她无关的人,桓鸩也好,这个桓鸢也好,也还算不上朋友,只不过因着某种利益关系,连成纽带才有了接触,不然这样冷漠的桓鸩,如此天真无知的桓鸢,不会像现在这样相处。

        现在的晚悦还做不到那样深的城府,可以平静如水、波澜不惊,一屁股坐在床榻边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这样的事情不要再有了,她可强撑不下去了。

        等桓鸢走后,晚悦站在原地瞪着桑柘,表情凝重的看着他,内心戏十分重:谁让你放她进来的,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让别人随便进来吗?你到底听谁的?

        我才是你唯一的主母,连别的女人的话都敢听了是不是!你看你家将军多听话,我在他面前说一不二的,现在他倒是不听话了,是不是得好好治治你,你才知道这个家,谁当家做主!真的要被他气死了。

        “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呢。”半天才咽下了自己所有的内心戏码,不咸不淡的说出一句。

        “聊胜于无~”望着桑柘离开的背影静静地看着,他这让忠心跟随的侍卫也只是忠心跟随安幼厥,并且不善于处理这种的突发状况,还真是伤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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