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坐在桌子旁边背对着晚悦,看不出来他什么表情,但是应该不想让人看出他现在的窘迫与慌张,所以故作坚强!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晚悦不再打扰,转身准备离去,既然他不想让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就先离开吧。

        “明日,花房,同一时间!”他的语气颤抖,勉强吐出几个字。

        “好,我知道了。”他是要告诉晚悦明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他还有未说完的话,也好,把什么都说清楚了,省得藏着掖着的不好受。

        细细想来桓鸩这个人除了平日里,冷言冷语一些,心思应该还不坏,还是个比较念旧的人,对于已经逝去的不应该紧紧抓着不放,不忘记才是拖累自己,适当的怀念才是真道理。

        可有些人将道理讲给别人听的时候很清楚,给自己讲的时候却逃不出来。

        晚悦帮他把门轻轻关上,转身回到自己住的屋子,却见桑柘站在门外,一脸无奈。

        “这位姑娘是?”

        安幼厥床榻边上坐着一个女子,比她年轻的女子?!

        “这位姑娘是哪位?”晚悦回头望着门口的桑柘,对他黑着脸,一脸的不开心,跟他说过不要让别人进来,进来个男的也就罢了,还是个女的,这就忍不了了!

        他不语,面无表情的看着晚悦,看来从他的嘴里问不出来话了,一脸灿烂的微笑看着那位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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