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空有一身媚术,却魅惑不了她爱的男人!”他将这盆花束之高阁,拍了拍手上湿润的泥土,
她注定是个悲情的女子,将自己的一生演成了悲剧,那男子不爱她,却还在利用她,让她委身于其他的男人,借此稳固自己的地位并且从中获得情报,就像西施,但西施还拥有范蠡的爱,她却只能疯癫无状的过活,
这样的日子,对于她生不如死,所以他帮了她一把,了解残破的余生!在这里为她建立一座花冢,悼念她,以及曾经他们一同拜师求学的日子,
曾经的日子或许不像现在这般随心所欲,这般锦衣玉食,至少是快乐的,如今都已物是人非,所有的人都在悄悄地改变,最后的结局或许,如出一辙!
“也是个可怜的女子!”晚悦也不由得感叹,她与自己一样,所求不得,但晚悦或许是幸运的,还有一位爱她的丈夫陪在身边。
咳咳...咳咳...
桓鸩一阵剧烈的咳嗽,他用手帕掩住自己的嘴,那手帕上洁白的略带血渍,他随即飞快的跑到外面,与其说是跑,不如说是逃离!
晚悦也随着他走了出来,一股冷风扑面而来,瞬间觉得寒冷刺骨,原来里面是那样的温暖。
“你没事吧?”晚悦略带担心的看着桓鸩,他的面颊红润像是在花房里待得久了身上变得燥热起来。
“没事的。”桓鸩摆了摆手,他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不过说来也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