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她带走的,一意孤行,从来没有跟他说过半个字,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以为朕不敢杀你吗?”高洋坐在龙椅上,手上把玩着一直匕首,眼睛里充满愤怒。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四海之内,皆是王臣,陛下要杀要剐,臣妹只能领旨,但请看在兄妹之情的份上放过安将军。”
她要做的已经做了,她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徒劳,害了自己,可是犯了错就是要自己承担后果,不是吗?
“哼,我是有个妹妹,也确实是走丢了,但是我与妹妹是双生,她与我一样重瞳,不是你这般的烟灰色的眼眸,你是哪里派来的细作,做戏也不做全套的!”
他如今的眼神倒像是一只暴怒的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晚悦冷冷一笑,哼~她本来就不是他的妹妹,他早就知道一切不说,她在他的眼里就是个跳梁小丑吗?
不对,她还记得刚见这个女子的时候她的眼眸漆黑,原来是重瞳,这具身体是她的妹妹的,他的妹妹而不是晚悦。
“说,你是不是元怙派来的细作!”
细作?
原来她亲近元怙在他的眼里只是细作在传递消息,与他亲近只是情不自禁,也会与他说些关于朝廷的事情,却也从不越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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