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令:死守宫门。”一声令下众银甲兵呼声震天,早已做好必死的决心。

        他知道现在自己在做什么,从她对自己态度的改变,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的关心他本以为自己会是最幸福的男人,可是再发现她与桓鸩做着交易,暗中谋划,准备偷天换日的时候起,他就不再是当初只忠心于高洋的安幼厥了!

        他要保护她,她的计划还算完美,可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调用银甲兵挑出亲信,为了她的安全,为了她的愿望,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笑了,舒心的笑,她曾经眼睁睁地看着她不甘心的上了回宫的马车,她一次又一次的再向命运妥协,她拦着他不让他出手,看着她离开落寞的身影,他知道他是不情愿的。

        她为离开感到高兴,所以她会拒绝自己,会面无表情对看着他的温柔,一切都是因为心有所属。

        现在,她走了,离开了这里,空气中再闻也不到她身上淡雅的香味,那温柔的笑颜已成过去,他凌乱的站在这里,不知该何去何从,现在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死守着大门,让她尽可能的走的远一点,再远一点...

        出了宫门桓鸩的人便来接手,桓鸩没有露面,也对他只是负责派人接应没必要把自己拉下水,突然出现了一个背后宝剑一身漆黑的男子,身形偏瘦,欣长的身高,沉默不语,

        一行人一路出了城门,车夫被灭了口,那一身黑衣的男子接过马车的缰绳,向前驶去,晚悦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她应该就这样一直沉默不语,跟着元怙,不知道前方的路在哪里.

        宫门内,

        两军对垒,没有人有丝毫的退让,

        一方安幼厥带着倾向着他的势力死守在宫门口,不放一人出去,另一边本就负责镇守宫门的禁军在一旁焦急的踱步,

        那边是北齐最强的武将,威震天将军,他心知肚明,硬闯没有胜算,只能等着陛下的来到了,他悄悄派人给高洋送信,只有高洋的来到才能制止这场对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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