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一声,怕他无聊拉着他跟他讲讲着这酒本就产于边陲运送的如何如何的不易、今夜夜色如何动人、舞姬是怎样的身姿曼妙,婀娜多姿,
以至于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他的酒量不大好,今夜已经喝了四五壶酒,还没有停下的意思,此刻能保持清醒实属不易啊,所以不能再让他喝了!
他倒是不喝了晚悦却觉得有些闷热,借故离席,在出宫殿之前装作酒醉,出门那一刻就马上清醒,
晚悦来到门口,命令车夫悄悄的将马车停在大殿附近,寒耀宫太过偏远,马车若是直接过去太过显眼,所以只能将元怙从寒耀宫运送到这里再到马车上,再由马车运送出宫。
将之前桓鸩送来小瓶子装得硫酸倾倒在铁链之上瞬间腐蚀殆尽,她怕这东西伤害他,只能与寒耀宫内相连接的部分融掉,他的脚上还残留着脚铐与半截铁链,
又命令两个太监将元怙换上安幼厥的衣服抬到来时马车上,
晚悦轻抚着元怙的脸颊,轻声说着,“卿莫负我。”
她救走他的那一刻,她就只剩下元怙一个人了,她选择了放弃一切,背弃了名义上的丈夫,背叛了她的哥哥,叛逃出齐国,将与这一切为敌,她并害怕,因为这一切是为了他,也为了能和他长相厮守。
马车疾驰,寒风更加凛冽,她将他抱在怀里依旧是温暖的,踏实的,只要出了宫门便都是安全的,她害怕,害怕即将改变的一切,那都是未知的,风餐露宿,到处都是追兵,或许天地之大都没有一个落脚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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