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先走了,这里交给你了,晚上公主府相议。”

        晚悦头也不回的就走,那个男人要是认真起来是个值得依靠的人,交给他的事情无一不是出色的完成,所以无须担心,

        有担心别人的功夫晚悦还是决定得先考虑一下自身,因为只是拿换衣服当借口的话,这个时间也太长了些。

        “人都走了,你准备躺倒什么时候?”桓鸩站在门口,冷漠的朝着里面那人说道,没有踏进这凌乱肮脏的屋子一步。

        “原来你将往生送给了她啊?”元怙睁开双眼,嘴角带着笑意的看着桓鸩,原来他想要的东西一直都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只是自己未曾察觉!

        元怙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衣角领口都已犯黑,他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换衣服了,从前的他绝不会是这个样子,“我倒是好奇,你怎么舍得的?”

        “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贪恋那个东西。”桓鸩看着他的表情略带鄙夷,“我到分不清现在于曾经哪个是真的你!”

        他不是一个安分的人,能在这里忍辱负重呆了近两年的光景,不过是白白的浪费时间,瞧瞧现在样子落魄、脏乱、伤痕累累,于气吞山河之志并无半分接近!

        “都是!”他自信的笑着,从前立志不曾忘记,如今也是时候该离开了,“让你准备的东西怎样了?”

        先前他让苏放去找他要往生,他不给还把苏放打成重伤,最可笑的是还将苏放救活了,就觉得很有意思,他不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自己打伤的人不死也不会救治,看刚才与她一起前来的时候,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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