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色匆匆而离去,却撞上了一位迎面而来的太医,晚悦摸了摸头,暗叫不好,抬起头看着那人竟是沈如韵,他对上晚悦的眼眸看清楚这不寻常的烟灰色,
这准备行礼,“长公主。”
却被晚悦拦住,“嘘,小声点。”
里面的太医听到门口的动静,轻声问道,“沈太医,您回来了。”
晚悦快步离开,沈如韵更没有声张,走进屋里去跟几位同僚寒暄,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回头望见了桓鸩躲在一旁角落里看戏的模样,
晚悦走到他的身边,朝着他注视的地方看去,竟能从她进门到她出来全部看见,也就是说他刚才在这里目睹了一切?!看着她窘迫、困顿,并没有想施以援手?真像刚认识的他!
“跟我走。”晚悦的声音很冷,带着几分怒意,眼前此人非敌非友,更是将她当做下臣对待就好,因为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交集了。
“遵命,长公主殿下。”桓鸩轻笑一声,转头跟上晚悦离去的步伐。
他没有问她会带他去哪里,更没有问她会为何会是这般装束,默默地跟着,二人一前一后,躲避着宫里的人来到寒耀宫。
“治好他。”对着桓鸩指着榻上那人说道,
桓鸩眉头一皱,总有说不出来的话,“看样子伤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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