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有些好奇。
且不说在镇元子口中，这菩提祖师的修为有多高，单单是他自己能感受到的灵魂气息，就十分庞大，已经超出了准圣的范涛，就算跟圣人相比，也只不过差个“元神寄托虚空”的状态而已。
在强度上，已经跟真正的圣人，没有什么两样。
“对啊，师父您到底怎么了？”孙悟空也问。
闻言，菩提祖师又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一切，都起始于一个梦。”
“梦？”无天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梦对凡人来说很稀松平常，但是对神仙来说，却十分稀奇：神仙的大脑功能完善，也不会疲劳，睡眠都是由“入定”代替，除非遭遇到灵魂攻击，否则基本上不可能做梦。
反正对无天来说，梦已经是遥不可及的东西，有三万三千年没有做过了。
至于镇元子和孙悟空，这两位都是天生神圣出身，根本就没有做过梦，就更陌生。
众人中唯一对梦还很熟悉的，只有还比较年轻的杨浩。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梦，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个梦，只知道梦里的东西，都是真实的。”菩提祖师说：“在梦里，我好像是一个四处游走，为别人办事儿收取报酬的特殊修士。究竟经历过什么，做过那些事儿，梦里没有，但是那得到的报酬，我却记得一些。特别是最后，梦中的我凝聚一万大道，配合心灵之力开发出了一种‘万法神力’，然后释放出来……一击打穿了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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