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刚才教你钓龙虾的时候,我就想说了,阿木这是开了窍吗?怎么突然开始不恐女了。”一个男同事笑道。
“就是,平时我跟他借个文件,都要发邮件跟他说,当面说的话,离我三丈远。”另外一个女同事抱怨道。
温庭昕微微有点尴尬。
虽然她知道这里面大家调侃的意味比较明显,可能也就是随便一说。
可对她来说,实属尴尬。
毕竟从她的手被钳伤开始,一道目光就一直钉在她的身上。
现在伴随着这些调侃,这目光里面的探究和不悦变得愈发浓重起来。
“你们不要胡说啦,阿木本来就内向,马上被你们说得更不好意思了。”温庭昕终于出声制止道。
但是她也不能说别的什么,只能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众人当然是有分寸的,也没有多说下去。
阿木拿了药过来,还没有走到温庭昕的身边,却突然被人给截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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