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相比前面的两本,这次的《包青天》断案少了震撼,也少了现实的参照,自然兴不起多少的兴趣!”
“琮三少这是,黔驴技穷了么?”
“屁的黔驴技穷,估计是被警告了!”
“怎么说,琮三少的背景可不简单啊,再说了不过就是写罢了,还能碍着谁了么?”
“那是一般的么,也不看看随着那两本推出,有多少人倒霉了,怎么可能不遭人嫉恨?”
“那岂不是说,以后琮三少都不会再写那样的了?”
“不太可能,估计只是暂时缩头罢了,从可以看出,琮三少可不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我都迫不及待了!”
三楼雅间,两位相熟中年对案而坐,一边听着新奇有趣的包公断案故事,一边小声笑谈。
“这样就很好么,写就认真写,能够逗人一乐就好,何必写那些太过现实的东西,引得朝堂动荡官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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