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尬笑一下。
“再见,不对,是再不见!”我白白完,像避灾祸似的,赶忙跑。
“再见。”他看着我忙碌奔跑的蠢样,站在原地,用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收到过易萧筠的消息,手机里有和他通话过的记录,但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每回从家里走到市场,经过那次他开着骚包红奥迪的路口,都有种做梦了一场梦的感觉。
这一晃眼,暑假就过完了。
大学开学不比高中,我一个暑假在家呆了两个半月,直到九月中旬我们才正式开学。
去学校的前一天晚上,师父给我买了一套全新的被单被套,还给我买了特别多宿舍需要用到的宿舍用品。我在师父面前哭的像两百斤的小胖子,师父也眼眶红红的。
她说:“养了这么大的猪,终于要出圈了。”
我的眼泪瞬间停住:“师父咱家是猪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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