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我的眼泪掉了。
他竟然把我的眼泪都给弹出来了。
在他的琴声里,我感受到了肖邦对乔治桑离别的痛苦。
而他在台上,是那么从容,从容的霸道!感觉全场都是他的,他能主宰每一个人的耳朵。这么霸道却能把这么细腻的曲子弹奏的如此哀伤。
我忘记了我和他是演奏同一首曲子的对手,也忘记了等会儿就该我上场。
直到,最后的和弦戛然而止,乐曲结束。
全场掌声雷动。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评委席的评委们都站了起来。音乐厅的灯光聚集在了她的身上。我忙抹了抹脸上被人弹出来的眼泪。非常随波逐流的跟着大众鼓掌。然后才回神儿,飞快的去后台准备上场。
在来这儿比赛之前,我就和师父许诺过,这一次一定要拿个一等奖奖杯回去,放在家里的奖杯柜里,让家里看起来小一点儿。
可当时信誓旦旦吹的牛,令我此刻有种被王境泽支配的恐惧。
一等奖奖杯……我怎么开始没有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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