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笑了。

        有一次我和易萧筠一起出去,我开心唱了首《简单爱》。唱了大概几分钟吧,易萧筠都不知道我在唱什么。

        当时他是这么说的:“你在叫卖?”

        “我在唱简单爱!”我气愤。

        “以后出去,别说你是音乐生。说也别说我和你是校友。”

        “为什么?”我不解。

        “额……我怕以后师弟师妹不敢报西大。”

        然后,我追着他打了一路。

        我的听音,节奏感都是很强的,但是我的音准就不行了。我不是个例,著名钢琴家郎朗也是这样,他能弹得飞起来,把古典演绎到极致,但他一开口唱歌……

        就挺死亡的。我也是这样的,只能弹,不能唱。

        我无奈的躲进他怀里:“易萧筠,我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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