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司庭衍在这座城市病危那天,程弥接到了黎楚的一个电话。
她撂完电话,拖着二十四小时未睡的躯体,不断紧揪的心脏直奔机场,在出租车上拿着手机手抖忙乱地买飞机票。
她心里汹涌着向着他的想念,呼啸着担心和惊惧。
最后,在凌晨酒驾猖獗的十字路口,这些情绪和她乘坐的那辆出租车,一起被撞得支离破碎。
那天城市下着小雨,程弥也躺在这样一个世界颠倒、汽油满鼻、血污溅地的车厢里。
那天几天前程弥纹在左边胸脯,心脏之上的纹身,在一场大火里消失,刻骨铭心被洗刷。
一个月前司庭衍吻她时,问她为什么会有这块疤。
程弥有点难过当时没告诉他,是纹身。
是他,她纹了一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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