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焦急、误会丛生的情况下,程弥完全没想他注意点会是在这些足以被忽略的小细节上,她些微怔愣:“司庭衍。”
像是怕她想不起来一般,他将确凿的证据摆到她面前:“监控视频里的酒店是我学校附近的酒店。”
程弥敢确定,那几张动图没人观察得比司庭衍仔细,她没打断他,听他说。
司庭衍视线一秒都不肯从程弥眼睛上移开:“视频右上角日期是十一月八日。”
这个日子和她来到美国这个事实放到一起,狠狠在他某个病入膏肓到鲜血淋漓的执念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这五年司庭衍想程弥想到快要发疯,即使她不见他,不来找他。
可她没来找过他。
现在这个认知被猝不及防打破。
司庭衍贪婪地抓紧这点希冀,即使她不是来找他,他也想把这个可能变成事实。
司庭衍看似是在问她,但程弥知道,他是在逼她承认,承认她去美国的这一天是因为想他,也只能是因为她,她不可以有其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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