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公司的前一天,程弥先上了另一架飞机,飞了趟嘉城。
她没带什么行李,从机场出来后径直打车去孤儿院。
时过境迁,沿路很多建筑早已变样,连街道名都变得陌生。
出租车上司机在放容祖儿的《小小》。
几年前发行的老歌,旋律晃荡在车厢里。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程弥心里发闷,落下车窗,风吹过老楼大树扑面而来。
随着出租车离孤儿院越来越近,程弥耳下那块疤越是隐隐作疼。
上面还留有司庭衍的新鲜印记。
从始至终,耳下疤都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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