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符。”太后的声音极其清淡,如人饮水一般毫无味道,听不出喜怒哀乐。
皇帝身子一惊,下意识朝后退去,站在原地晃了晃,如遭雷劈的模样。忍不住继续问道:“难道朕就没抓到玉佩什么的吗?母后您也没给朕随身佩戴一块玉佩?”
太后诧异的瞧向李晔,目光静静扫向他腰间的玉佩,沉声道:“皇帝你这是怎么了?来责怪哀家当初没给你戴玉佩么?
这皇宫中的玉都是上好的和田玉,若是当时哀家给年纪轻轻的你配上那么一块好东西,指不定会叫哪个贱人钻了空子。”
她的眼睛微微闭上,回忆了当时的场景,当初在宫中她带着皇帝,母子二人四面楚歌,她哪里敢轻易露富,处处都是谨言慎行。
若不是当初有了丞相忽然的帮助,自己说不定早就挨不过当时的局面了。哪里还有如今的皇帝和自己。
“不敢,儿臣近几日听闻宁贵人怀了身孕,想着准备一块好的璞玉留给自己的皇子,希望他们能如璞玉一般将来成为栋梁,这才想着问问母后,当初是不是给儿子佩戴了什么,才叫儿子这么优秀。”
皇帝观察着太后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说道。
太后沉吟一声,冷冷的“嗯。”了一声,缓缓开口说道:“没事皇帝就退下去吧。朝政要紧,不用再哀家这么一个老太婆身上多浪费时间。”
“是。”说着,皇帝转身退出了太后的寝宫,出了宫殿,张泽海跟在后面,便看见他的脸色阴沉的不像样子,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情。
可是想着,今日自己一大早上便服侍皇帝如往日那般,没什么闪失啊?若不是自己,那皇上便是和太后闹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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