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晔跪下,身子却是笔直:“儿子谨遵母后教导,还望母后勿要动怒,以免伤身。”
“先皇早逝,你我孤儿寡母,虽身份荣耀尊贵,却屡屡受制于人,前有藩王作乱,后又辅政大臣心有不轨,生于夹缝,哀家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
许是说到了年轻时候的苦楚,太后的声音也带了些湿润。
李晔更是情绪激昂,他身为堂堂七尺男儿,更乃一国之君,年少时依旧得受制于人。
就连和母后见面,都有藩王的眼线在旁监视,生活不可谓不屈辱,如今虽时过境迁,但看到一向尊贵体面的母后这般动情失态,只叫他恨毒了那些人。
“夜星辰与你自幼情同手足,长大后更成为你的左膀右臂,只要善加利用,他会是你铲除异己的得力棋子,这些你难道都不记得了吗?”太后话锋一转,看着皇帝说。
李晔低头:“儿子没忘。”
用人之道,乃是母后自幼对自己的教诲,如何能忘。
“你没忘?”太后冷笑,“你为了一个女人,险些误了你们多年情谊,让君臣之间心生芥蒂,那个妖女,无论如何也休想踏足后宫半步。”
“母后。”李晔激动,“她不是妖女,她是朕册封的医女。”
“混账!”太后第一次对皇帝这般辞严色厉,“户部、礼部均无上报,你可知道你一时冲动,史官将会如何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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