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仿佛是借着告诉绿芜的机会,将自己面前这条路的绝望一一摆在面前。
绿芜被吓到,后退一步,捂着胸口看着她:“熙儿,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莫熙儿无力的垂下头,捂住了眼睛,好像隔开她与世界的视线,就能够将一切阻挡在自己的生活以外,但她知道,徒劳,一切都是徒劳!
“你不该怀疑我!”莫熙儿的声音再也没有半分温度,“我既对你说过,我不愿成为陛下的女人,就一定是这样想的!也许我会因为权宜之计对他人撒谎,但对你,我不会!”
她不会告诉对方,对于自己来说,一份没有利益冲突的友情是多么重要,一个相谈甚欢的朋友是多么可贵!
绿芜听了,心里就好像被扔进了一颗醋泡的果子,酸胀痛楚,她不知道,这种滋味,叫做内疚:“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对我说的话……”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也许我是嫉妒,嫉妒你拥有这样倾城倾国的姿色,让陛下对你念念不忘,一再退让。
也许我是嫉妒你的金匮医术,可以助你成为本朝第一位医女,让你把太医院束手无策的太后从生死边缘拯救回来。
也许我是嫉妒你,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能守住自己的心……可是我很怕,我很怕这些你都不想要的东西,是我无论如何也争取不回来的。
也很担心,如果有一天,你愿意为陛下低下头颅,那其他人将永远不复存在!”
莫熙儿看着她的眼睛,苦涩的笑了:“美貌、医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