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拿起火折子点燃了堂屋正中的蜡烛,却见到烛光掩映下,绿芜那张惨白的脸,顿时心里一惊:“你这是怎么了?”
走上前去,握着对方的手,只觉得一片冰凉:“怎么回事,病了吗?可有宣太医?”说着抬手便欲试探对方额头。
却被绿芜重重打开:“别碰我!”
“你这是怎么了?”早上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功夫便这般善变,莫熙儿自己也是一身烦恼,当下也有些不悦,“若是病了早些请太医来看看也好,若是无事,那我要睡了。”
绿芜清瘦的身影站在屋子中央,狭长的眼角带着一股冷冽的试探:“你今天一天都去哪了?”
莫熙儿闻言,疲惫的叹口气,后颈的痛楚还在提醒她今天的一切都不是一场梦,也就意味着今天的一切,随时有可能被太后知晓。
自己身份尴尬,立场卑微,随时会成为别人斗争的牺牲品,在这个时候她真的没有心情跟绿芜争执。
“我很累,很想休息,如果你有什么要问的,等我睡醒再说。”莫熙儿说着,背对着绿芜,褪下衣衫。
绿芜的目光一直事无巨细的追随着她,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淤青吻痕上,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原来如此!”
早上她奉太后之命,为皇帝讲述瘦金体佛偈一事,本以为能够和陛下有相处的时间,怎料莫熙儿离开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陛下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叫停了自己,转身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