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海想了想,不知皇帝突然问起这个所为何事,还是如实禀告:“回禀陛下,容妃娘娘自打入冷宫,每日啼哭,身边无人侍奉,只竹叶一人不离左右。”
“那个竹叶是她的陪嫁宫女吗?”李晔冷不防问道。
张泽海略一思考,点点头:“对,奴才记得,当年陛下选秀后,容妃娘娘当时尚是常在,容家只送了一个宫女作为陪嫁,之后晋升妃位,却也没有在进新人。”
李晔想了想,又问道:“容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容侍郎和容中尉不曾过问,倒是容家次子容翰林来找奴才打听过两回容妃娘娘的近况,言语之间似乎甚为关心。”
张泽海想起容父和容家长子的冷酷做派,不禁暗自摇头,这容妃娘娘看来早已不被视作容家人,是死是活对方也不计较了。
“倒是沉得住气!”虽然表现的这般冷漠疏离,可是李晔却坚信,一定不会这么简单,“你派人好好盯着那个竹叶,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跟谁见面,在何处见面,都要一一禀告朕,不得有误。”
“奴才遵命!”张泽海立刻应道。
李晔坐在床边,开始思索什么。张泽海眼看风波已过,试探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那陛下,今日是否……”
话没说完,就被李晔的眼刀杀了个措手不及,顿时不敢在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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