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以默沉默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陈姨,昨天晚上陈叔有没有什么异常?”
“哪有什么异常?喝完酒回来,还跟平常一样跟我吐槽抱怨,之后就去休息了。”
“他都吐槽了什么?”
“说是什么叶氏心怀不轨,想要拉拢人心,他说坚决站在你这边什么的,以默,我们家老头子对你对喻氏一直都是忠心耿耿,我不相信这就是一场意外,你可一定要帮我查查,我们老头子不可能走的这么突然!”
陈姨拉着喻以默的手,语气肯定说个不停,直到后来她的儿女赶到,她一激动,又哭的昏了过去。
喻以默拧紧眉头,心里来来回回想着陈姨刚才说的那些话,心头的疑虑越发沉重。
他也不相信陈德生就这么走了,他身体向来硬朗,而且在江州河畔晨练已经是老习惯了,若是判定为意外,可信度不高。
若是说为伪装成意外的谋杀,倒是更可信一些。
离开殡仪馆,喻以默立刻吩咐杜越,“去查一查昨天叶枫彭组的局都谁去了。”
“是。”
从殡仪馆赶到喻氏集团,喻以默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面色冷峻严肃,他看着远处黑压压的一片乌云,良久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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