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知道的。”秦雅倒是笑了笑：“他之前的那些手段，本就匪夷所思……”
其他人觉得太过神奇，不敢置信。
但是对秦雅来说，且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毕竟，在玉石、翡翠这个行当里，古来就有‘神仙难断寸玉’的说法。
可林凡呢？
甚至看都不看一眼，就知道哪个原石里有好东西，甚至一波盲选，直接把原石供应商们挤压几十年的存货都给挑的干净了！
之前，秦雅不知道原因，还以为那些人的存货中，应该还有一些有货的原石吧？
可现在……
呵呵。
有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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