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张建军郑重道：“这件案子很大，我们必须要查清楚，不然影响太大太大了，我想您应该也非常清楚这一点。”
“所以，我希望我们双方一起合力，尽快破案，把一切弄清楚，给民众一个交代……”
吴国栋：“……，当然没问题，你需要我怎么配合？”
此刻，吴国栋只感觉自己脑瓜子里嗡嗡的。
“首先，我们要确定一件事，那就是，林凡目前的状态，他到底……是死，是活！”
“我们现在也找不到那只‘鬼’，如果能确定林凡还活着，那我们就会前往接触，一旦接触过后，也就能知道，那鬼到底是不是他了。”
是不是还活着？
吴国栋嘴角一抽，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话来。
那小子还能死咯？
其实这一刻，吴国栋心里已经明白，这肯定是林凡搞的鬼！毕竟他知道，林凡有很多‘非人’的能力。
可这时候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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